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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女生,有点目中无人 衣服不一定要买大牌,牢记这3个穿衣法则,基本款也能穿出高级感

发布时间:2024-06-16 11:48:36  来源:互联网整理  浏览:   【】【】【

我喜欢的女生,有点目中无人 衣服不一定要买大牌,牢记这3个穿衣法则,基本款也能穿出高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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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女生,有点目中无人 衣服不一定要买大牌,牢记这3个穿衣法则,基本款也能穿出高级感 

我喜欢的女生,有点目中无人

距离麦甜决定不戴框架眼镜的那天起,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

原因是夏一帆对她说,原来你不戴眼镜的样子,这么好看。

彼时麦甜正坐在篮球场边用细软的布巾擦着眼镜,仰头望去,视野中的夏一帆,是块状的。

上下两坨大白是球衣,左右两坨小白,是护腕。

他有着极其优越的头身比,一直被女生们津津乐道,以至于麦甜不用眯着眼睛也能依稀辨别他高出别人几分的腰线,大概在什么位置。

即便眼前的人五官模糊也无所谓,关于他的图像记忆,一直以另一种方式堆叠在麦甜的右脑,那里面有无数个清晰生动的夏一帆。

比如现在,她完全可以在混沌中自我成像,瞧见他明朗的眉眼和唇,以及运动之后萦绕在他鼻尖,微微淋漓的湿气。

麦甜对他笑了笑,耳朵不争气的红了,抓过手边的矿泉水心虚的呷了两口。

“来给二狗加油的?”

“……嗯,不来……八成要被许菲掐死。”

“那倒是,”夏一帆倾身在她身边坐下:“二狗媳妇有这个能耐。”

麦甜闻到空气里传来一丝带着柠檬味的皂香,她没转头去瞧那人,只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眼镜布。

夏一帆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掠过,也没有多作停留,顾自又望向场上正在篮板下来回跑动的队友。

许菲带着自制的枸杞水到场下送温暖兼撒狗粮去了,好像生怕二狗打场球就会伤了肾,索性把麦甜一个人扔在看台上。

人只要一谈起恋爱来,总是不管不顾,好在许菲的重色轻友一向坦荡洒脱,麦甜早已习惯成自然。

更何况她原本就是来瞧夏一帆的,本想着不动声色远远看一眼那都是赚了,现下这个境况,莫名有种加量礼包满送正装的惊喜。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事实上麦甜不记得那天和夏一帆聊过些什么,左不过是谁谁抢篮板很厉害,谁谁又打手犯规之类的。

大多数像她和夏一帆之间这种朋友的朋友关系,聊天多少带着似熟非熟,没话找话的客气。

不过足够了。

她能记得余光所及之处,模糊的,夏一帆两条长长的腿。

麦甜喜欢夏一帆算不上什么秘密,至少住在306的人都知道。

在怂恿告白这件事上,许菲干得最多,她的想法很简单,就凭她的亲密爱人何二狗是他夏一帆铁打的兄弟,就这近水,这楼台,搁谁还不能硬上?

麦甜却不这么想,人夏一帆看着像是那种被兄弟三两句枕头风轻易吹昏头的么?那身板那模样,任凭放到哪个人堆里都是拔尖儿的。

听说喜欢夏一帆的姑娘都TMD快内卷成包菜了,就自己这无才无德的小透明,哪里来的脸让二狗加塞什么关系户。

“关系户咋了?谁规定关系户不能吃米不能惦记男人了?……”许菲从盆里捞出刚洗过的衣服抖得唰唰响,恨不得一脱手甩麦甜脸上。

“姐姐我谢谢您~咱姿色平平,性格也平平,喜欢喜欢得了……”麦甜坐在书桌前拆快递,一转头却发现许菲的视线死死盯住了自己的胸。

“干什么?”

“依我看……咱身上也有不平平的地儿吧?”

麦甜埋头左右瞧了瞧,又抬眼瞥了瞥许菲的,指着自己的胸口闷声说:“姐姐你瞎了?这也……能拿得出手?”

许菲给她一个白眼,踢开脚边无辜的盆,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没志气,没风骨,你说你这喜欢有什么劲儿?”

“咋了?暗恋又不犯法,怎么……你这架势还打算扭送我去派出所不成?”

许菲牙根痒得一阵一阵的:

“就没见过你这么摆烂的……”

麦甜笑笑,作势抚上眼前这位冒火姐的心口,一下一下给她顺气:

“别气姐姐,摆烂……也总比告白被拒,那什么,把我这心窝子戳个稀烂的好吧?”

“啧啧,您是何仙姑呐还是黄大仙呐?……哪里来的第六感人夏一帆一定会拒绝你?”

“第六感不敢说,自知之明咱还是有小二两的,”麦甜倾身刮了刮许菲的鼻子:“把你床上那袜子收了啊,还有20分钟来人检查卫生……我去把垃圾倒了……”

得,这一遭又是白废嘴,许菲站起身往床铺上打量了一圈儿:“我说小甜甜,咱不行还是把眼镜儿戴上吧~”她踮脚从床上摸来那一团物什,顿时哭笑不得:

“我这好好的假发片能让你给看成袜子……怕是明天我额头要长脚癣了吧?”

麦甜心虚的眯着眼聚焦一看,还真是。

不戴眼镜是看不太清。

“你说你……还喜欢喜欢得了,我看你是要了命……人夏一帆说你漂亮,你就非悄么声的折磨自己眼睛……”

麦甜拎上垃圾袋悄悄把宿舍门掩上了,把许菲的那些唠叨和忿忿都关进了房间里。

许菲转身瞧不见人,不由得摇头自言自语:

“亏的夏一帆之前说你文静,那帅哥怕是不知道你是个搞笑女吧?”

是谁说过,在高度近视的世界里,五十米外人畜不分,一百米外雌雄同体。

这句话麦甜体会得尤为深刻。

起初她以为框架换成隐形不过是最简单的事,宿舍的姐们儿陪着去附属医院的配镜中心验光选片三两下就搞定收工。

直到眼球上覆上薄薄两层小碗一样的膜,她才知道那叫一个难受。

在最开始的那一周,即便每天佩戴不超过两个小时,麦甜也还是觉得眼珠子膈得慌。

后来,她那650度心灵的窗户肉眼可见的红了,她看着确诊单上“轻微角膜炎”几个大字,撩起床帘泪眼汪汪的问许菲:“尔康,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许菲正刷着牙,冲着她吐着满嘴的泡泡说:

“这TMD就是你要的爱情。”

再后来,麦甜懂得一个道理,隐形眼镜也不是人人都能戴的,尤其是当医师郑重的点点头,宣判她是一个过敏症患者。

在所有期待能和夏一帆裸眼相遇的时间里,麦甜的爱情,在发炎。

眼睛好了之后,她莫名发了狠,除了上课和自习,框架眼镜被长期静置在盒里。

她就不信这花花世界能花到哪儿去。

“阿姨,这个酱肉来一份儿。”

“同学,这个是烧茄子……”

“哦……呵呵。”

“对面宿舍谁红裤衩被吹下来了?臊死人……”

“那是人家没展开的横幅姐姐……”

“哦……呵呵。”

“诶你看学校怎么会有鸭子飞进来?那灰翅膀是野鸭吧?”

“我服了你,看清楚那是雨棚破了石棉瓦翘起来,你以为搁这儿演格林童话呐?”

“哦……呵呵。”

苦了306的几个姐妹,时不时被麦甜的物体联想搞得晕头转向。

不过她们乐意纵着这个姑娘,谁还没在暗恋里做过一两件傻事,况且夏一帆说的没错,摘掉眼镜的麦甜是真的很好看啊。

只可惜,那天球场之后,麦甜已经很久没有遇见夏一帆。

向来以占地辽阔著称的西洲大学,要遇上一个朋友的朋友,原来挺难的。

她趴在宿舍阳台上发呆的时候想过,说不定明天路过南教学楼的拐角,就会碰巧和他打个照面。

不需要表现得很惊喜,普普通通相互寒暄几句,再各自客气的道个别,如果自己没有镜片遮挡的视线,能和他的,轻轻剐蹭一下,她就可以开心很久。

暗恋有时候是一个人心照不宣的自我感动,关于喜欢的小心思细细麻麻的,一直酥到骨头缝里。

西洲大学从这学期开始掀起了持久的垃圾分类运动。

教学楼、宿舍、图书馆周围都安装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分类智能箱,以前往楼梯间大塑料桶一扔就完事的懒人活儿一下变得琐碎起来。

麻烦归麻烦,总是件拯救地球的好事,学期过半,莘莘学子们都慢慢适应了下来。

麦甜提着垃圾袋,在宿舍楼门口晃晃悠悠的走。

许是进入初夏的缘故,阳光不甚毒辣,只给人周身裹上一层薄薄的温,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让人在这种体感舒适的天气里晕陶陶的。

睡裤有些垮,她往腰间提了提。

当初它被306集体群嘲,因为它土得要命的碎花底面和肥出天际的剪裁。

在听到麦甜说是母上大人的手工杰作后,姐妹们瞬间鸦雀。

半晌,许菲弱弱的溜须拍马:

“阿姨……手艺真……穿花纳锦啊……”

麦甜不管这些,喜欢穿着这条土睡裤在宿舍和周边招摇,因为舒服。

穿过前面的鹅卵石小路,就是那排红黑蓝绿的垃圾箱了。

手机扫个码,输入寝室房间号,再把垃圾分门别类扔进去,这一套流程大家已经掌握得轻车熟路。

她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视野里不远处四个色块边界模糊,在联排的箱边上匍匐着一坨黑影,拱起来的背高高低低起伏着,似是在太阳底下打盹儿,有惬意绵长的呼吸。

“呵……你倒会偷懒,跑来这里睡大觉……”

麦甜弯着嘴角自言自语,顺势蹲下来对着那头轻声召唤:

“嘬嘬嘬~过来……阿炭……嘬嘬……”

阿炭是西洲校园流浪狗里最讨女生欢心的,这狗子性格好,不乱叫,喜欢和人亲近,在路上遇见叫它一声会回头冲你摇尾巴,圆眼大鼻头,长相很是憨萌。

它时常在女生宿舍区周围出没,花台边、草丛里,从无数个抚摸它头顶的小姐姐手上叼过手抓饼和火腿肠。

毕竟,谁会抗拒一只可爱的小修勾呢?

“嘬嘬……阿炭过来给姐姐摸摸……”

那黑影蹲守在原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朝她跑来。

睡着了么?

麦甜歪了歪头,站起身正准备上前去敲狗子的小脑袋,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

那人背着光,在她身后两三米远的距离。

他的声音是初夏在麦田热浪里行经的一桅白帆,所到之处烧得人浑身发烫。

麦甜喉头突然有些发干,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她不懂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见夏一帆。

一个她素面朝天甚至略显邋遢的下午,卫衣上有没来得及洗的奶油印,肥大的碎花睡裤好像随时准备从腰上滑下去。

几支一次性筷子从她手里拎着的一坨垃圾里支出来,似乎在接收这个空间尴尬且不合时宜的信号。

还会有比在暗恋对象面前360度全方位无死角展示自己不修边幅的盛世丑态更惨烈的事么?

果然,刻意想见到的人,总会在一个离奇的瞬间出现。

她披头散发的站在榉树下的阴影里。

爱情如同干燥的发梢一般,枯萎了。

夏一帆有点困惑。

在他开口叫出麦甜名字的前一分钟,她正对着分类箱前的一个黑色垃圾袋招手。

她对那个垃圾袋说,到姐姐这里来。

那玩意儿应该是谁分类完没注意落下的,里面不知装了什么,垃圾应该不多,因为风吹过来,把上面半空的部分吹得一动一动,太阳底下泛着黝黑的光。

她刚才像是在和塑料袋进行一场诡异的对话,类似于某种不能细想的仪式。

夏一帆顿了顿,竟从麦甜看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大势已去的悲壮。

“呃……扔垃圾?”

“……嗯,对。”

“前个星期贾维攒的局去KTV,听二狗媳妇说你生病了……”夏一帆上前微跨了半步,倾身问:“现在好了么?”

麦甜沮丧的抬起头,却看不清他的眉眼。

前个星期?那时她正每天往眼睛里挤药水,为了拯救自己的角膜。

好在许菲在什么该说和不该说这件事上总是很拎得清,没有交待“生病”的前因后果起承转合,麦甜感谢她用这两个字把一场发炎的爱情轻轻带过。

“嗯,小毛病,已经好了,谢谢。”

“那就好。”

夏一帆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从球场那天起就一直是这样。

他没有再开口,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麦甜在这样微妙的气氛里开始有些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那个……你最近还挺忙的吧?”

“……”

“呵呵……嗯……说起来我们俩有段时间没见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要和工大打友谊赛……那什么,应该快开始了吧?”

她耳朵又开始机械性的发红,夏一帆眯起眼来,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可察的轻捻。

有段时间……没见了?

5月9号,她在食堂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穿一件枣红色的薄开衫,夏一帆远远的朝她招手,她朝这边望过来,又面无表情的扭头便走。

5月16号,他坐在二教1-3阶梯教室倒数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她进来自习时手上抱了两本很厚的书,视线分明在他周围绕了一圈,又面无表情的在挨着前门的第一排坐下,以至于他准备打招呼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黑色的中性笔只能绕着手指尴尬的来了一个托马斯;

5月20号,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回学校时看到有些女生手里抱着花,她似乎没带伞,站在图书馆外的宣传栏下,素色的棉布裙,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

夏一帆确定她看到了自己,因为棉布裙小姐的目光显然平视着他来的方向,他撑一把透明雨伞,相距不过二十步的时候,她突然把帆布包举过头顶,飞也似的朝宿舍方向跑了。

他愕然,脚下的水坑里印出自己迷茫的脸。

5月24号,前天。

更扯。

他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小组课题,等到把那些沉闷的数据图表和文档搁置在一边,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清算。

和麦甜有关。

女生宿舍楼下的晚九点往后,爱情在这个时间段发酵得最充分,夜幕中往往隐藏着呼之欲出的暧昧和悸动。

夏一帆斜斜的虚靠在栏杆前给麦甜打电话,事实上两人之间从来没有找借口问候过彼此,加过的微信也长期横尸在列表里,一动不动。

以前不是没有这个念头,只是每每想起麦甜和自己说话多少带着一些客气和疏离,哪怕是被一众女孩们频繁示好的夏一帆,也会有迟疑的时候。

更不用说她最近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和态度。

佛是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哪怕打个招呼,都是她惹不起也赎不清的罪过。

他莫名有些火大。

一切发生在十秒之内,夏一帆记得很清楚。

他清了清嗓,试图开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通话,手机摄像头还没来得及识别人脸,麦甜就像大黑耗子一样从宿舍楼里蹿出来了。

速度跟风一样。

他握住电话的手忽然僵硬,接着呼吸开始变得短促。

这位暗夜里的耗子精裹了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急冲冲朝他的方向跑。

十米,他举着电话的手臂垂下来。

五米,“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和他心跳一样快。

三米,他在夜风里微微扬起嘴角,想起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总是很好听。

然后……

没有然后。

耗子精一鼓作气一往无前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跑过去了。

她脚上那双粉紫色的拖鞋活像两朵趾高气昂,在夜里盛开的喇叭花,压垮了夏一帆最后的尊严。

路灯那昏黄而凉薄的光,瀑布似的,从头到脚,把他包裹成一尊好看的木雕。

夏一帆伫立了片刻,一共目睹了4对热恋的情侣从身边经过。

忽然觉得,生命中第一次喜欢的姑娘,

多少有点,目中无人。

那晚夏一帆离开不过几分钟,麦甜就踏着夜色回来了。

他没有见到手里拎着一大堆烧烤的她,整个人眉开眼笑的样子。

幸好没有。

不然他会被活活怄死。

世上或许不会有第二个人像麦甜一样,因为区区葱花烤腰子无视平平无奇美男子。

呵,这么近那么远的爱情。

最可恨的是,她管这些叫,有段时间……没见了?

“呵呵……那你忙着啊,”麦甜觉得她穿着这肥睡裤杵在夏一帆面前真是丢脸且下头,恨不得原地把自己埋了:“我……呵呵,扔垃圾,嗯……有空见啊……叫上许菲和二狗……”

这样糟心的场景,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她脸上虚情假意的堆着笑,说完客套话便作势要走。

偏偏那人不邃她的愿。

“回来。”

语气冷冷的,好像不太高兴。

麦甜后颈一凉。

许菲说过,夏一帆不笑的时候,能把女人迷得死去活来。

麦甜没有见过,印象里他总是和颜悦色,那张脸是太阳底下加了滤镜的拍立得,笑起来锁满了少年的干净和温柔。

麦甜愣愣转身的时候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是她话多了?还是寒暄太假了?这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她拼命睁大了眼,试图想在他模糊的愠色中找到让人死去活来的证据。

呵~

她这样看人不好,直勾勾的。

夏一帆摇了摇头。

不过那个人是自己,就另当别论了。

他喜欢她这样直勾勾的。

有点呆,又有那么点可爱。

比起她飞速无效运转的大脑,夏一帆的飞速显得有用多了。

他已经从目睹某人刚才和塑料袋的对话联系上下文,大致弄明白她那副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作派,从何而来。

“麦甜。”

“嗯?”

“你是不是……”他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眼神儿不太好?”

“啊?……哦,我……那个,没戴眼镜……嗯,是看不太清……呵呵……”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刚才和他说话的时候她看起来眼神飘忽?轻佻?还是……色情吗?

“为什么不戴呢?”

“……”

为什么?

麦甜在心里自嘲的笑了,埋下头去看见自己迎风招展的肥睡裤。

因为你说我好看,我TMD就猪油蒙了心,我该死,不,你该死。

你的一句话,我就当了真。

我想让你再看看我不戴眼镜的样子,哪怕一次也好。

可惜,西洲太大了,在我精心准备的,时刻幻想的,那些好看的时候,没有遇见你。

在我蓬头垢面傻兮兮的这片刻,你倒不缺席。

真是见了鬼了。

话说回来你住北校区,没事跑我们南边女生宿舍这儿溜达什么?

你是不是该死?

夏一帆听不见她这番祭奠爱情的碎碎念,歪头等了许久。

他不想再等了。

抬手看看表,下午6点差1分。

离爱情发酵还有三个小时。

“9点我来找你。”

“……找我?”鸵鸟甜又慢悠悠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找我做什么?”

他笑了笑,径直走向这位近视患者,俯下身来在她耳旁说:

“谁知道呢?”

许菲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有个人出门丢垃圾,回来倒像是把魂给丢了。

她脸上飘着可疑的红晕,眼神愈发的不聚焦,佛染上二两杨梅的薄醉,整个人偏偏倒倒的。

先是悄么声的爬上床去,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些什么,然后就听见有东西发出“砰砰”的声音。

许菲支起耳朵听了小半会儿,开口问道:

“……我说……甜儿啊~”

“嗯?”

“哪里不舒服吗?”

“啊?”

“我怎么瞧着你不对劲儿?”

“有吗?”

“有。”

许菲三步两蹦爬上楼梯,“唰”一声拉开麦甜的床帘,这人双目无神,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她真像喝高了,脑袋一下一下磕在折叠小桌上,平日里最喜欢的玉桂狗公仔端坐在她正前方,神色如常。

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敢情拜神不好使,改拜狗了?

许菲端着印度人扒火车的姿势站在楼梯上,头顶的问号只差没把天花板给捅破。

麦甜见状悻悻的坐起身来,盘腿把腰挺得笔直:

“要听吗?”

“麻溜的,少给我摆谱。”

“……”

越过许菲的肩膀能依稀看见阳台外有好看的夕阳,麦甜揉了揉眼,好不好看都不重要了,反正世界已经黑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哈……所以呢?夏一帆是看见你把塑料袋当成狗子说话了?……我去,牛啊紫薇……”

麦甜跟着她干笑几声:

“呵呵呵~好笑吧?后来我才发现他不把我当傻子已经很客气了。”

“我真……哈哈,脚趾抠地了我……”

“亏我还在寻思他从哪儿看出来我眼神儿不好,你知道吗?我走近了看见那是一塑料袋……”

“咋了?气急败坏了?”

“差不多吧,”麦甜脸上激愤着连比带划:“简直怒上心头,我一脚就给它踢飞……”

“然后呢?”

“然后?……”她驼起背,语调瞬间低了几分:“然后又给拣回去了,还做了分类,那里面有枇杷果核儿,是湿垃圾……”

“嗯不错,”许菲边笑边朝她竖起大拇指:“我们小甜同学社死之后还不忘爱护环境保护地球,值得表扬。”

她“咚”一声倒下,用力把被子裹得只剩自己的小半张脸:

“毁灭吧尔康,我累了……还肖想什么爱情,他肯定觉得我脑子瓦特了……”

许菲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心下有些计较:

“丧什么气,他不说晚上来找你么?”

“找就找呗,丢脸成这样,难不成还指望他喜欢我……”

那可不一定。

许菲挑了挑眉。

二狗的那位大帅哥兄弟,哪是什么没事闲的到处瞎逛的人物。

她抬脚踢了踢蚕蛹的屁股,从栏杆上爬下来,转身看见漫天红霞。

哦~

今晚的月色,怕是有点撩人呢。

话是这样说,晚上麦甜接到夏一帆电话的时候,小心脏还是不争气的蹦了起来。

暗恋真让人求死不得啊。

临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纠结了五分钟,眼镜拿起又放下。

最后还是心一横,决定裸眼上阵。

既然脸已经丢了,看不看得清重要么?

就不要再加深她脑子不好,脸也不行的印象了吧,以后二狗攒的局大小也要碰面的不是。

出了宿舍楼门口,远远看见路灯下有人招手朝她走过来,一八几的大高个,灰色的运动卫衣。

她下意识的把头发捋到脑后,脸上撑开了笑迎上去。

边走就边在想,这身针织衫小皮鞋,铁定要比下午那肥睡裤好太多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在他那儿挣回些许形象,不多,一点就行。

夏一帆支着头,坐在女生宿舍楼下露天的奶茶座前等人。

桌凳有些矮了,以至于他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将就着委屈一下。

邻桌有三两个女生低头窃窃私语,不时有“好帅”这样简短的形容词传到他耳朵里。

不一会儿,夏一帆坐直了身体,双手慢慢抱在胸前,眉心微皱。

呵,帅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比如某人,她眼里看不见帅哥。

她只会笑眯眯的朝那个灰色卫衣的男生招手,再笑眯眯的一路走到他面前。

怎么样,尴尬了吧?

只见麦甜的笑容僵在脸上,灰衣男就这样错身而过,牵着她身后的红衣女有说有笑离开了。

夏一帆用修长的手指扶住额头,觉得好笑又无奈。

你真是,要把我气死。

麦甜在风中凌乱了几秒,后知后觉自己认错人了。

好傻。

这男的没事干嘛和夏一帆长一样高,身材也差不多,这样很容易混淆视听的啊喂。

十米开外六亲不认,谁近视谁知道。

她装作没事发生一样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瞎划拉一通,试图以此来缓解当下的窘态。

约莫又过了两三分钟,夏一帆还没来。

周遭望去,哪儿哪儿都是模糊的人,成双成对的。

这次她不敢笑了,只在小范围内踱着步,直到有人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转过身去,这人很高,穿一件宽松的丹宁外套,眼睛亮亮的。

哦,这才是她喜欢的夏一帆。

“嗨。”

“晚上风大,穿这么少不冷么?”

“……我吗?”麦甜扯了扯衣袖,笑得有点干:“噢~还好吧,呵呵……”

夏一帆叹了一口气,脱下外套罩在她肩头。

“不不不,我真不冷,谢谢……”她连连摆手,吓得跟什么似的。

乖乖,这是什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桥段,可别把她心里那点准备掐灭的小火苗给整燃了。

人贵在自知,却也架不住那些自欺欺人的心猿意马。

夏一帆只轻轻抓住衣襟把她往里面裹,也不说话,神色淡淡的。

他这个样子,有点凶,又有点……迷人。

麦甜忽然明白了许菲说的死去活来。

她红了脸,手摆着摆着便偃旗息鼓了,他外套上有一种草木香味,佛要缓缓渗入她的肌骨。

沉默半晌,麦甜仰头问:

嗯......你找我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他似乎认真想了想,“这个......说来话长......”

这么复杂的吗?

麦甜原本以为他多半是来当说客的,因为上个星期二狗给别系的女生带早餐,许菲闹了点小脾气。

两人就这么僵着,二狗努力了几天,没哄好。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二狗那耙成泥的耳朵,哪儿有那么大胆子,不过是许菲想晾着,借机多敲打敲打他几天罢了。

两口子冷战,都是姐们兄弟为他们两肋插刀的卖命时刻,麦甜自认为很懂这个道理。

奇怪的是直到她出门前,一向热衷于说教的许菲,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二狗也真是的,一个方案而已,去给那女生瞎献什么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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